乐安县主闻言眉头都皱了起来,颇有些嫌弃的意味:“你是说苏柔嘉?”她摇了摇头,继续道:“你刚来京城没听说过,那丫头心高着呢,她喜欢英国公的嫡长子徐廷锡,外头传得沸沸扬扬的,就连街巷捏泥人的都知道,怀哥儿怎么会喜欢她?”
乐安县主不太看得上苏家,小门小户的,能教出来什么样的小姐。她瞧着陆夫人和林氏走得很近,也劝道:“那林氏一看就是市井的做派,你如今也是侍郎夫人,和那种人走这么近做什么?”
陆夫人是初次来京,又身子不好,很少出去应酬,有妇人过来府上拜见也不过多说上两句话,她并没有听说苏柔嘉和徐廷锡的事,不过乐安县主也实在太刻薄林氏了。
旁人不知晓林氏的性情,她还不晓得,并不赞同乐安县主的说法,但有些话又不好当面反驳,只道:“小姑娘性子是活泼了些,行事不妥,不过这事是怎么传到外面去的?”
乐安县主也是听说,她哪里知道怎么传出来的,但不管到底怎么回事,那苏家的姑娘绝不是本分的人,她嘱咐陆夫人:“咱们陆家可不能让这样的女子进门,你回头劝一劝怀哥儿。”
陆知烁脸色有些不好,她也是名声不好的人,偏生母亲说起话来又从不遮拦,等出了门,坐到马车上,乐安县主这才瞧出女儿脸色不对。
自打皇后娘娘赐婚不成,陆知烁待在房中一步都没有迈出去过,成日里以泪洗面,她心疼女儿,好不容易说破了嘴,才带着她出门散心,明明出来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就又脸色难看了。
说起来那徐凤卿当真是个油盐不进的人,竟敢当面拒了皇后娘娘的赐婚。那日她从宫中回来差点气出病来,那徐凤卿不过是个庶子出身,仗着军功封了镇远侯,竟不把她嫡出的姑娘放在眼中,当年若不是他,她娇生惯养的女儿何至于被荆王世子欺负了去,不得不远嫁安陆,后来又经那腌拶的事,都是拜他所赐。
“你也别总想着徐凤卿,他到底有哪里好,非得嫁他不成,京城的世家子弟那么多,哪个不比徐凤卿出身好。”乐安县主越想越气,又替女儿感到不值。她好好的一个姑娘,如今才二十六岁,却早早的就守了寡,夫君又是那样一个人,就连死都死的不光彩。
“烁儿,不如就忘了那些事吧,西宁侯家的小子还惦记着你呢,前儿还和你父亲说起你来,不如……”乐安县主见陆知烁噙着泪,话音慢慢小了下来,最终还是没有再说了,叹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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