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嘉就岔开了话:“我听母亲说,哥哥明年秋天就要参加乡试了,如今都是几时起床,几时安歇,每日读几个时辰的书?功课重不重?”
她一连问了好些,苏鹤清一一答道:“每日寅正起床,子时安歇,上午读《四书》、《五经》,下午便看些时策经义,倒都还好。”
柔嘉知道苏鹤清功课重,乍听还是目瞪口呆的,许久才道:“哥哥不打瞌睡吗?”
寅正那会天还黑着,即便是院子里的丫头婆子也都是卯时过后才陆陆续续起床的,如此算来,一日才不过睡上两三个时辰。
苏鹤清笑着说:“午时会再睡半个时辰的,这么多年也习惯了。”
前世柔嘉身为靖远侯府嫡出的小姐,身边大都是世家子弟,很少有人科举入仕,不过是在学塾念书识几个字罢了,她竟不知读书是这般的辛苦,看向苏鹤清的眼神突然多了几分钦佩之情。
两人到了林氏院里,门口的小丫头正打起了帘笼,画蘋端着铜盆从内室里出来,看到二公子和三小姐两兄妹一起过来了,笑盈盈地道:“夫人和老爷刚起来,正在西次间说话呢。”
昨儿夜里苏陟和林氏商量度哥儿洗三的礼单,太晚了就歇在了这里。
柔嘉跟着苏鹤清进了堂屋,苏陟和林氏已经穿戴整齐,正坐在西次间临窗的大炕上看礼单,彩屏和翠玉站在旁边服侍,地板上笼了一盆炭火,长几上放着几只大红漆木圆盒,盛着用胭脂染红的桂圆、荔枝、花生和栗子,还有新打的‘状元及第’的金银锞子,金项圈、金镯子之类的……
林氏仔细看了一遍礼单,吩咐彩屏和翠玉把这些添盆的小物件都装起来,放在套好的马车里,抬到看到儿子女儿一前一后进了屋子,笑道:“你们两个怎么一起来了?”
自打苏鹤清去了顺天府学念书,半年才回来一次,林氏又宠溺小女儿,就免了她每日早起请安。说起来,她还真有些时候没有见到两人一起来院子里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