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孙若娴也十分喜欢徐廷锡,却不敢言于口,一来她身份不够,二则她相貌平平,徐廷锡身为世家嫡子,身份贵重,从未正眼瞧过她。而苏柔嘉虽年纪比她小些,却出落得亭亭玉立,容颜俏丽。孙若娴嫉妒苏柔嘉貌美,又厌恶她喜欢徐廷锡的做派,便当众讥讽苏柔嘉。
苏柔嘉又岂是个肯息事宁人的,于是就有了上面争吵之事。
这件风波柔嘉在英国公府倒是有所耳闻,不过那会子她正在病中,又恨徐凤卿喂她喝避子汤,实在没什么心思打听外面的事情。谁料如今她竟成了这场闹剧中的当事人之一。
偏生苏柔嘉倾慕的又是徐廷锡。
往日在英国公府,徐廷锡见了柔嘉都是规规矩矩的叫一声“四婶”,两人虽只差了四五岁,她也是正经拿他当亲侄儿看待的。
一时间柔嘉还真有些不能接受这件事。但是说过的话,做过的事,犹如泼出去的水,是收不回来的了。倒不如往后再不提这档子事,慢慢的,就应该过去了。
紫芝正在西侧间收拾过冬的衣物,见自家小姐自清早起来就坐在临窗的罗汉床上,手里拿了一本书,眼睛却一直瞟向外面,唉声叹气起的。
紫芝是贴身伺候苏柔嘉的丫头,见状还以为小姐又想起了徐公子,就道:“我劝姑娘还是把那徐公子忘了吧,自打小姐见了徐公子一面,外头就传起了流言蜚语,又是被诋毁,又是关禁闭,又是磕破了头,姑娘何曾受过这样的苦。”
庭前白海棠枝头上还挂着几只皴皱的红果子,一只雀儿停在上面,见四下无人,便叼了一颗海棠果,拍了拍翅膀,又飞走了。
柔嘉望着窗外,紫芝见她不说话,又叹气道:“老爷这次发了好大的脾气,嚷着要打死姑娘呢,若不是姑娘受了伤,老夫人又拦着,只怕要结结实实挨一顿板子呢,姑娘就改了吧。”也连累的她们扣了半月的月钱。
柔嘉一回头见紫芝垂头丧气的,笑了笑道:“好紫芝,你说得对,往后的日子我是要好好过的了。”
这半年来紫芝不知劝过多少次,也不见小姐听进去,这次倒是难得松口,她有些不敢置信,睁大了眼望着柔嘉,将信将疑的问:“姑娘刚才说的话当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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