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玄顶着风流纨绔才有的桃花面,眉目含情顾盼生辉,端的是情真意切,信誓旦旦:“谁能与师尊朝夕相对,必是八辈子修来的福分。”一锤定音。
院里微风吹拂,蜡梅落下花瓣,远山覆雪,院内空寂。滴答,瓦檐上雨水落入石缸,岩雀不小心闯入,两条小短腿在院里蹦蹦跳跳,将落花碾做春泥。
凌胥似乎想到了什么,不再看他,终究点头应允:“好。”他叮嘱:“你需加紧修炼,否则去了也是白去。”渊玄一激动,张开双臂抱了抱他:“多谢师尊!”
凌胥摇头,渊玄松开他,欢天喜地下山去了。
渊玄走后,凌胥咳嗽半声,起身步向暖炉。
九亥立在门边,抱臂斜觑他:“装得那么明显,你还真信他?”
凌胥弯身将小铜炉抱入怀里,热意慢慢涌向僵硬的四肢百骸。
“他既然要去,随他去吧。”凌胥不露起伏地说:“装得也好,真的也罢,于我,也没什么意义了。”
九亥心念微动,放下双臂:“凌胥你是不是……”蓦地,欲言又止。
“我亲手造就这一切,”凌胥哑声低语,“该结束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