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玄咬了咬牙,神色阴沉,别过头不再看,循来路下山回萌英院,
寒冬过去,三月初春,草长莺飞,万物复苏。
下修界每年一度的弟子试炼大会召开,今年由南梦宗做东道主筹办。请帖早早地送到了昆仑山。
萧兆元拿上帖子去了瑶台,凌胥险些砸了手里的紫砂壶。
“我不去。”凌胥脸色更冷。
萧兆元将请帖摊开,指着恭请凌胥师尊这行小字,说:“今年轮到你去。往年几大宗门世家上昆仑,三跪九磕求你赏脸,你一挥袖子将人家打发下山,弄得下修界里都谣传你脾气差。”
凌胥反问:“我脾气不差吗?”
萧兆元:“……你还挺理直气壮。”
“你代我去。”凌胥盘腿坐回榻席,翻弄竹简:“你不是最好这样的热闹场面么?”
“……”萧兆元扶额:“你对师兄有误解。”
凌胥掀了眼帘,觑他一眼:“是你对自己有误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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