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勋章般的,见证了经历过的大小''战场''。
不知怎的,见惯生死的许诺,心里忽然猛地一抽,酸涩胀痛。
她别开眼,专注于他肩膀上的伤口。
先是局麻,而后清理坏死组织,最后用普利灵线进行缝合。
这一场对她来说烂熟于心的小手术,如今做得有些艰难。
她总是害怕弄疼他,却又后知后觉想起来,已经打过麻醉了,他感受不到针尖刺入皮肤的痛感。
男人是背对着许诺的,但却能感觉到身后医生刻意轻柔的动作,不用看也知道会是个怎么样的表情,心里不由得嫌弃她胆小。
纵然这么想,嘴角却向上抿出一个不易察觉的弧度。
许诺缝合完毕,扯下了口罩和手套,去水池边洗手。等回头的的时候,陈景炎已经穿好了衣服立于一侧。
她坐下开药,余光瞄了一眼坐得笔直的男人,问道,“姓名。”
“陈景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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