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月的时间,懵懂青春的少女,躁动汹涌的少年,有什么该发生的不该发生的,想必都不用他猜了。
但事已至此,再追究从前没什么意思,从这里斩断,也算是及时止损了。
程航:“我不知道您误会了什么。目前我和褚茗只是同学关系。”
褚河:“那样最好。”
“纵使你现在非常优秀,可是你永远也超越不了我。将来褚茗能得到的,必定是你一生都望尘莫及的。”
程航觉得好笑,轻笑一声:“您凭什么这么说?现在一切未定,我肯定会成为比你优秀百倍的人。”
褚河轻嗤一声,没有接话。
年少轻狂。
……
程航下了车,他脚下的泥土湿润蓬松,正如同他正在经历的人生,泥泞污浊,从来都不是康庄大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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