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程航,还是一如既往地淡漠,好似所有事情都与他无关。
尖燥急促刺耳的电铃声无情响起,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凝固,全班鸦雀无声,就连时不时会发出噪音的空调也静默了下来。
这群雨后鸭子瑟缩着头,煞白着脸,僵着背,竖着耳朵。
空荡荡的走廊尽头隐约传来高跟鞋踩地的“嗙嗙”声,声音落在九班同学的耳中,就仿佛冰锥在一下下敲打他们的太阳穴,令他们寒毛直竖。
董芳丽推门而入,不出意料地她穿着干练的西装套装,怀中抱着一沓试卷,手中拿着她自制的教棍,周身气压看似很低,却又怒浪滔天。
班长同学战战兢兢说了句:“起立。”
班级几十号人骤然站起,整齐划一说道:“老师好。”
董芳丽把试卷摊到桌上,眼神从镜片后射过来,如一柄柄寒冷的刀,剜着在站的所有人的肉。
使他们心胆俱裂,魂飞魄散。
“一个个的知道自己成绩了吗?”她声音低低冷冷的,却又阴阳怪气。
下面没人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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