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见她叫他哥哥;他看见她穿着温软的家居服蹲在他门前,仰脸冲着他笑;即使是在刷题,她的笑脸也会突兀的出现在他面前,问他这道题为什么是这种解法。
程航觉得自己要疯,他完全低估了一个十七岁少年躁动的荷尔蒙,他亦凡人,还是个压抑情感许久的凡人,一旦思念起来,将比任何人都要汹涌。
他难得的在意起了形象,时刻保持着自认为足够帅气的姿势。
他的同桌来的也早,看到了他先是“啧”了一声,继而疑惑的说:“你不对劲。你就是有哪里不对劲。”
程航懒得理他,他也自觉没劲,掏出手机就热情满满地登陆了游戏。
同学们陆陆续续的来了,有说有笑,他看着侧后方那空荡荡的座位,莫名有些焦躁。
一个小时后,董芳丽春风满面地来公布成绩,一看她的样子就知道她这次一定是评选到了优秀班主任。
同学们皆愤愤不平,但也因此而庆幸,没有发神经病的董芳丽,让人容易接受多了。
程航取得了年级第一,并且甩第二名二十多分,董芳丽对他非常赞许,终于不吝啬赞美地将他一顿好夸,不过他本人对此却并不在意,面对周围人的客套恭维,他甚至觉得有些厌烦,遂一直表现得很冷淡。
比起他的成绩,他更在意的是褚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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