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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班离校的时候校园里基本上可以说是空无一人了。
空荡荡的校园里，叽叽喳喳的议论声不绝于耳，关于程航，关于林彦清，关于丢失的班费，种种猜测，大开脑洞。
程航走在最后，偶尔听见自己的名字，偶尔有人状似不经意地回头，瞥了他两眼又极快错开视线。
“程航，你别太在意大家说的，你都知道，大家都想给你道歉，可是都不晓得怎么开口。”郝仁从楼梯上蹦下来，一只手结结实实搭上他肩头，语气故作轻松的说道。
程航神色淡淡，往侧边跨了步，让他的手落了个空。
他一向如此，和所有人都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没有。”
郝仁有些尴尬地收回手:“那就好。”
空气吵嚷，二人间却有着疏离如冰霜般的沉默，直到前面有人喊了郝仁一声，这才将这份沉默打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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