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也不一定吧。毕竟……他……”隐晦的说辞,关于程航的贫穷,全班皆有共鸣。
褚茗听不得有人说程航半句不好,她相信他,完完全全的相信着。
她知道,程航是骄傲的,他经历过的不堪时刻压着他的脊背,可是他的脊背却没有一刻弯曲过。
他的容貌智商注定他有捷径可以走,可是他都没有过,他踏踏实实、光明磊落的活着,宛如磐石间生出的劲竹。
褚茗站了起来,声音清软却格外坚定:“你们这是什么意思?班长只是说程航借了钥匙回了班,又没说别的,你们至于这么怀疑他?”
她看着多舌的那个男生,她对他没什么印象,仅知道的一点,就是他不喜欢程航。可能有很多原因。
“不是怀疑吧,昨天我们都没有回教室,只有程航借了钥匙回来……”
褚茗:“回来过就是他?你们针对的太明显了吧?”
“你说话不要这么难听好吗?什么叫针对?他什么情况你不知道我们还能不知道吗?”
褚茗:“难听?哪句话说的有你们难听?同窗一年,你们这么恶毒的揣测同学?一点信任都没有吗?”
“呵,信任?信任他什么?信任他穷?信任他穷到有人追债到学校,还把班主任给打了吗?穷成这样,难保不会做出这样的事。”他急了,开始口不择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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