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挣扎着挪出房门,无力的蹲在地上,拍响了程航的门。
廊道里闷热不透风,疼痛感顿加一倍,她拍得艰难,声音无力:“哥哥……”
过了许久,程航满脸不耐地开了门,入目的第一眼什么都没有,往下一看,却是缩在地上模样可怜的褚茗。
“你又怎么了?”他声音冰冷。
“疼……”她话都说的连不成串,缩在地上抱着肚子呜呜哭。
程航想到了早上的凉粥,问她:“今天有乱吃什么东西吗?”
褚茗含着满眼眶的泪珠子摇头,张口都是哭腔,半个字都蹦不出来。
程航看着她,黑着一张脸,自觉自己有三分责任,到底是没忍心不管她,他回房拿了些东西,关了房门:“去医院。”
他吐字简洁,能省则省。
褚茗抱着他的腿直摇头,太疼了,整个腹部都被搅在了一起,她除了缩成一团,什么动作都做不了。
不过她也真的觉得自己没用,明明她很少掉眼泪的,曾经她得过急性阑尾炎,一个人住院动刀子的时候哼都没哼过一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