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着钱塞到了女人包里,把女人连带着妹妹一同搡出了门。
这女人放弃他,利用他,抛弃他,唯独没有爱过他。
她此番也不是来告别,而是来羞辱他。
哒哒的高跟鞋声在廊道里远去,褚茗透过猫眼去看对面那扇紧闭的门。
她不知道现在该怎么办,也不晓得对面发生了什么,只听见女人走的时候嘴里叨咕着“白眼狼,没有我你早饿死了……还不识好歹,真跟你那赌鬼爹一个调调……”诸如此类的话。
这个世界好像没人爱哥哥。
王婉月说她跟哥哥七年同学,七年前哥哥就没有爸爸,现在哥哥的妈妈好像也不爱他。
哥哥现在应该很需要安慰吧?
可她不会安慰人。
这对她而言太难了,她从没有此类感情的输出,也从没有和任何人走近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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