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只好退而求其次,说道:“男儿家身子最重要,如今已经……阿羡便但凭你处置就是。”
看见眼前的男子如此乖巧没哭没闹,梅隐反倒有些愧疚。
两个人沐浴完后,也已经很深了,阿羡把两人的衣物拿到院子里装起来,预备明天去溪水边锤洗。
返回房间时居然意外地发现梅隐也在床上,以前是阿羡睡在房间的榻上,梅隐在外面睡绳子。
梅隐斜靠在床头,只着一件白色中衣,盖着一条薄毯子,若有所思地出神。阿羡蓦地红了脸,缓缓走进房间。
有些手足无措地伫立在床角,似乎还不习惯如此。
正在他纠结之时,手腕突然被拉住了,梅隐力道奇大,将他拉倒在她身上,两个人忽然凑得极近,近到连睫毛都近在咫尺。
阿羡错愕道:“做、做什么?”梅隐跟往日比仿佛换了个人,似笑非笑地在他耳边道:“女人男人在一张床上还能做什么,侍寝啊。刚才还说任凭我处置,转过头就忘了?”
见她说得如此直白,阿羡的一张俊脸又腾地一下红得更厉害了。
“真的吗,现在?”刚问出口,阿羡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这是什么问题,他一定是六神无主之下才口不择言,好不容易在她那双桃花眼的注视下镇定下来,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哦、哦……知、知道了。”
他哆嗦着手上去解她领口的盘扣,可是因为太紧张,半天都解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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