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之吃得比较少,所以没她那么严重,闻言轻笑道:“妻主有空上街的话,去打一些酒回来吧,最普通的那种竹叶青就行,再买一包冰糖,剩下的杨梅我们来做梅子酿喝吧!”

        赵清欢闻言眼睛一亮,说:“梅子酿?月之你还会酿酒吗?”

        月之说:“之前在得涧楼学的,做法其实很简单,就是把这梅子浸入酒里,然后放少许的冰糖,封存起来,等到来年梅子时节就能喝了,酸酸甜甜,醇香浓厚,楼里的哥儿们都很爱喝。”

        赵清欢以前因为生病从来没喝过酒,一直都很馋这滋味,听到月之说梅子酿酸酸甜甜,醇香浓厚,她立刻就兴奋了起来,顿时牙也不酸了,眉头也不皱了,跳起来抱了抱月之说:“月之你真聪明!事不宜迟,我这就上街打酒去!”

        瞧着自家妻主一蹦一跳往外跑的背影,猝不及防被抱了一把的月之愣在原地,揉了揉酸疼的手腕,然后不自觉笑出了声。

        赵清欢高高兴兴的上街买齐了夫郎说的那些东西,正拎着酒坛子走在回家的路上呢,却跟刚从商铺里出来的远信先生面对面打了个正着。

        “先生日安,真是巧了。”赵清欢下意识的打了声招呼,见远信先生手上拿着东西,她又抬头看了看商铺的匾额——金玉堂,那是卖首饰的地方。

        忽然被熟人叫住的远信先生暗道不好,定睛一看叫住自己的人竟然是夫郎心心念念的赵清欢,这赵清欢手上还拎了坛酒?瞬间,远信先生脸上的表情从略微的心虚转成了出离的愤怒。正想开口教训几句,忽然意识到这是在大街上,不管如今的形势如何转好,在人来人往的地方到底不好表现得太过熟络。于是远信先生只好咽下这口气,冷哼一声,当没看到赵清欢这个人一样从她身边走过。

        目睹了远信先生变脸全过程的赵清欢满脸问号,看了看右手边金玉堂里不少打扮得花里胡哨的男子正在聚精会神的挑选首饰,再想到方才远信先生从中走出,手里还拿了个木匣子……赵清欢忽然懂了什么!

        这完完全全是被发现了小秘密从恼羞成怒到强装镇定的全过程啊!

        做梅子酿时赵清欢把这个发现和推测告诉了月之,惹得月之一阵笑,笑完了,他才正经的解释道:“听说远信先生与她夫郎感情可好啦!以先生的身家和地位,完完全全是可以再娶一房夫侍的,可她没有,从京城到云潭,远信先生身边就只有夫郎一个人。只是可惜的是,先生的夫郎似乎是身体孱弱,不良于行,一直在家休养,从来不在人前露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