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清欢屏息凝神大气都不敢出,不过,不管她怎么从脑海中搜索,都找不出与这段故事有关的记忆碎片,可能是这一段经历对于原主来说实在是太无关紧要了。
“正当此时,我们楼的两位小哥异口同声道‘赵恩客’?然后面面相觑,这才真相大白,这场赌局两方皆是输家。”月之的一双笑意盈盈的眼载着些许揶揄看向赵清欢,“妻主你说,这气不气人呀?”
虽然早已料到故事结局,但被自家夫郎亲口说出来,还被这么看着,赵清欢的脸瞬间红了,羞的,她外强中干的大声道:“这这这,这确实挺气人的,但人都有年少轻狂的时候,我……我那时候不是还没认识你么……现在和以前不一样了……”
赵清欢的声音越说越小,她飞快的看了月之一眼,然后低下头眼睛四处乱瞟,月之轻笑一声,道:“我明白,女子年轻时都贪鲜。”
赵清欢听了这句话感觉浑身不对劲,这实在太像21世纪渣男们为自己找借口时说的话了。不过如今在这大凰朝,男女地位换一换,她可不就是渣女一个嘛,可瞧月之的神色,却没看出半点不快来,他秀气的眉眼带着浅浅的笑意,一如往常。这个认知让赵清欢莫名的感觉胸口一滞,有些不开心,却说不出哪里不开心,明明他不生气她该感到松了一口气才是。
月之没有感觉到赵清欢的情绪,他把擦干净的两个木雕摆放到合适的位置,然后带着笑意问:“那,妻主打算去哪儿约会呢?”
赵清欢回过神,瞧见月之脸上的笑,她感觉自己可能是想太多了,于是立刻兴致勃勃的回道:“城西那边不是有个湖吗?湖边栽了不少枫叶树,听人说枫叶红的时候可漂亮啦,现在虽然还没到时候,不过在湖边散散步一定也不错。”
月之点头道:“绪川湖的风景确实不错,春夏季的夜里经常会有人放河灯,如今虽已入秋,应当也是值得一去的。”
敲定了行程,赵清欢忽然兴奋了起来,这是她来到大凰朝之后第一次出远门,也是第一次和月之外出约会,必须要尽善尽美才好。考虑到绪川湖位置较远,赵清欢去街市上订了一辆马车,虽然她也有考虑过要不要租一匹高头大马带着月之兜兜风,可是她对自己实在没有信心。
走着走着,她路过了上回偶遇远信先生地方——金玉堂,赵清欢勾了勾嘴角,悄悄的颠了颠怀里的钱袋,然后走了进去。
为了第二日的出游,月之在家也没闲着,他拿了点新米出来做了锅香喷喷的白米饭,等米饭稍凉之后,洗干净手,用手捏了几个白胖可爱的饭团,再用事先浸好的荷叶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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