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郎叹了口气,“再说……阿云,阿云待阿欢向来疏远,奸臣那般龌龊的心思,以己度人,她一定会觉得阿欢是阿云登上皇位的威胁,用阿欢的命要挟阿云说不定正合了阿云的意思,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她不会做。”
远信先生觉得自家夫郎说得在理,“还是玉郎心思缜密,只是若这次事成,婧王会如何待赵清欢,怕是又要惹你头疼了。”
玉郎握住椅子扶手的手微微泛白,轻声道:“到底是亲生姐妹,血浓于水。”
时局的动荡并没有影响到赵清欢,她刚搬了新家,和月之两个人收拾了三五天总算是把家收拾出一点样子了,算一算也到了她与彭老夫人约定的日子了,她得上彭府给彭三授课去了。
一早,月之还是按照惯例给她带了馒头和小菜,叮嘱道:“虽然彭府应该不至于不给妻主准备吃食,可到底还是以防万一的好。”
赵清欢笑嘻嘻的收下了,让月之放宽心,“我就是去赚彭老夫人的钱的,不会再跟彭三瞎混的。”
月之无奈,上前替她整理了一下衣服,说:“谁担心这个了,我当然知道妻主现在可上进了,我是担心彭三那一肚子坏水儿,怕是不会让妻主好过,若是她欺负你,你就告诉我……”
赵清欢噗嗤一声笑了,调侃道:“告诉你,然后你帮我报仇去不?”
月之眯了眯眼,沉声道:“也不是不可以,她最爱逛花楼,我恰好也认识几个花楼的小兄弟,悄悄的整她一整。”
赵清欢笑得乐不可支,她越发觉得月之可爱了,眨了眨眼道:“我的好月之,那为妻可就靠你保护了。”
听到妻主如此没有“女儿气概”的发言,月之只好满脸无奈的推她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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