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之正在给她倒水的手一顿,略带疑惑的望向了她,一双鸦青色的眼睛清澈中又带着些隐约的风情,看得赵清欢心头一跳。

        赵清欢抓过水杯一饮而尽,然后迫不及待的说出了自己的想法:“昨日那个女人看上去并不是一个容易放弃的人,继续住在这儿……我不放心,钱的事你不用担心,我已经找到了一份报酬不错的工作,咱们把这儿的房子卖了,再补贴点钱,还可以住得稍微好一点,你看如何?”

        “原来妻主一大早出去,然后又这么火急火燎的回来,是去办这事儿了吗?”月之用帕子帮赵清欢擦了擦脸上的汗。

        如此的近距离,赵清欢又闻到了月之身上淡淡的栀子香,她不由自主的深吸了一口气,月之却会错了意,他噗嗤一声笑道:“这屋子只是一个落脚的地方,搬就搬了,妻主有必要那么紧张吗?是怕我不同意?”

        “……”赵清欢沉默了一瞬,心说那倒也没有,她一直都有预感,月之是不会不同意的,所以心里笃定得很。

        “那你这是同意啦?”赵清欢顺势轻轻握住了月之的手,他皮肤娇嫩,昨天的红肿已经变成淤青,看着怪心疼的。

        月之含笑点头,道:“妻主是担心我,我没有道理不同意啊,况且……”他反握住赵清欢的手,主动凑到她的耳边,两人仿佛耳鬓厮磨一般亲密,“只要在妻主身边,哪里都是家。”

        赵清欢的脸唰的一下就红了,这熟悉的调戏,不管来多少次她都习惯不了,太费心脏了!

        月之见到她的反应,心满意足的转身去厨房蒸馒头了。

        搬家之事,刻不容缓。

        赵清欢与彭老夫人约定的是半月后上门授课,这期间她需要根据彭三学的书写一个初步的教案出来,同时,搬家的事宜也要在这半个月内搞定。日后她去彭府授课,大半天不在家,再让月之一个人留在这屋子里她可不放心,而且,周围邻里异样的眼光令她感觉很不舒服,对她尚且如此,对月之呢?虽然月之从未提起半句。

        “赵大妹子,你真要搬呐?”王婶知道消息后满脸不舍,“是不是那些嘴碎的嘀咕你们啥了?害,别理他们,他们是日子过得太舒服了,闲得慌!等过了这一阵儿就好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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