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劳妹妹费心了,妹妹如今这幅模样,若是去到风花院、一水坊,还不得被哥儿们围着争着伺候呀,说不定,连那花魁都暗许芳心呢。”彭三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富家女眼珠子一转,说:“彭姐姐,你这话可就说错了,赵妹妹如今这模样,这装扮,去了风花院、一水坊,怕不是会让鸨父误以为是来讨生活的呐,毕竟咱们大凰朝也不是没人好这一口。而且楼里的那些哥儿呀,还是更喜欢咱们这样的,赵妹妹可能连茶水钱都掏不起,真好上了恐怕哥儿还得掏体己银子出来呢。”
彭三和另一个富家女闻言都捂嘴笑了,彭三还装模作样的说:“赵妹妹应该许久未去这些销魂地了,憋坏了吧?没事,今儿个姐姐带你去,跟在姐姐后面也不怕被鸨父捉了去了。”
赵清欢眉头都没皱一下,她深知对于这些人,她脸上表露出的任何屈辱、愤怒、不悦都是对她们的鼓励,只有表现得毫不在意无关痛痒才能让她们失望,而比失望更让她们难受的则是她过得比她们想象中的更好。
“姐姐们说笑了,妹妹如今是有家室的人,我家夫郎还等着我回家吃饭呢。”赵清欢想到月之,表情自然而然的愉悦满足了起来,“毕竟我家夫郎无论富贵落魄,都不离不弃的守在我身边,一直悉心照料,才把妹妹养成如今这幅模样,妹妹怎可负他。”
两个富家女还不明所以,彭三倒是忽然反应了过来,是了,怎么忘了,赵清欢哪里需要靠脸赢得花魁芳心,早在她钱没她多,脸没她好看的时候就已经有花魁主动求嫁了!得涧楼当年的那位花魁是多少云潭女子心中的梦啊,就是这么一朵高岭之花,竟然被赵清欢给捡了便宜!
彭三瞧着赵清欢甜蜜满足的表情,忽然觉得怒火中烧,感到憋屈又说不出口,怎么,这家伙是在嘲讽她没夫郎吗?她确实是没有正夫,可她有十八房小侍啊!不对!她的十八房小侍都没她夫郎好看,没她夫郎有才情,可恶,输了啊!
赵清欢内心冷笑一声,跟她抬杠?躺在病床上那几年她哪儿都不能去,只能用一台电脑看世界,她一个经过千锤百炼的现代杠精岂会在嘴炮上输人?
彭三看着她的眼神仿佛淬了毒,可话到了嘴边转了一圈,却只说得出:“那妹妹可得争气了,好好报答月之公子,也劳烦转告月之公子一声,若是哪日厌倦了粗麻布衣,姐姐这儿有的是绫罗绸缎等着他。”
赵清欢听了这话眼里瞬间没了温度,心里的邪火一下就上来了,没控制好自己的情绪,嘴炮道:“这就不劳姐姐费心了,妹妹现在的银子好歹是实打实自己挣来的,倒是姐姐,若是还不好好的娶一房夫郎生个嫡女,怕是彭老太太会停了你的月钱哦!啊对了,这其实也不怪姐姐,以彭家的门第和姐姐的名声,哪家公子会愿意嫁进来哦。”
彭三瞪大了眼,气得青筋直冒,然而打开了开关的清欢还没说够,“妹妹也好心提醒姐姐一句,娶夫郎还是得看看清楚的,妹妹现在身无长物自然没啥可担心的,可姐姐家缠万贯,门楣显赫,总有些心思不纯的看中的不是姐姐这个人,而是……”
赵清欢从上到下打量了彭三一下,然后呵呵一笑,道:“不过我这话怕是说晚了,且看姐姐这黑眼圈、这脸色,就算家中有十几个夫侍又怎样呢,娶夫郎,最重要的还是一个懂得体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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