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仅要有钱,我以后还要有权有势,把那些欺负你的人通通打一遍,看谁还敢欺负你。”赵清欢用指腹轻轻地揉了揉月之额头上的淤血,语气沉沉的说:“月之,你信我。”

        “嗯,我信你,妻主。”月之温温柔柔的笑着,忽然起了些坏心思,眨了眨眼说:“妻主,我身上大概也有伤,背和肚子都好疼。”

        “啊?”赵清欢听了先是一惊,刚想伸手一探究竟,才意识到要看这些地方的伤势就先得脱下衣服。

        她的脸瞬间就烧了起来。

        月之偷笑,虽然不知道为什么病愈后的妻主特别会害羞,但是竟然觉得有点可爱,不过,她会这么容易就害羞脸红难道是因为他俩太久没有亲近了吗?

        瞧见他偷笑,赵清欢也反应过来这是在逗她玩儿,她立刻配合的虎起脸,作势要直接扒他的衣裳,可没想到月之竟然毫不反抗,依旧笑盈盈的看着她,似乎是在说,我看你到底敢不敢。

        赵清欢头皮发麻,心想这可是女尊国,她作为妻主要是连自己夫郎的衣服都不敢脱,那算什么奇葩?更何况她只是要看看伤,没想干别的。

        然而,当她解开衣带,脱下他衣服的时候,那印在胸腹上刺目的大片青紫深深的刺痛了她的心,也打破了两人刻意营造起来的轻松氛围。

        赵清欢本来烧红了的脸迅速降温,笑意僵在脸上,她忍了又忍,还是没有忍住,红着眼沉声问:“是谁,月之你告诉我,是哪个王八羔子?!”

        月之也没想到自己这伤看上去竟如此骇人,瞧见赵清欢的模样,他叹了口气道:“妻主,是谁已经不重要了,犯不得再为那些不值当的人去生气,我这也是自己犯蠢,轻信了他人的话,没有深想细究,才落得这身伤,就当是买的教训吧,你莫生气,嗯?”

        赵清欢深深地吸了口气,她心疼啊!这些日子的相处,她已经把他当做是除父母外最亲近的人了,也是这世上唯一的亲人,当然这样的亲近也是月之实实在在将心比心换来的,可如今,他在她看不到的地方受了这样的委屈,伤成了这个样子,可她现在却连一瓶伤药都买不起,一个大夫都请不了,而他竟然还在安慰她?

        赵清欢忍住了已经冲到嗓子眼的话,她听得出他话里的担忧,他也许是在担心她又恢复成从前的样子去跟别人打架,打赢了还好说,打输了就她这身子,怕是连命都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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