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赵清欢这两天宛如废人,吃喝拉撒几乎全是在床上度过的,而照顾她的人正是月之。喂饭、喂药、擦身、换衣服,他做这一切的时候无比自然和熟练,这倒让赵清欢不好意思了起来,虽然以前在医院她也有护工照顾,可护工是妇人,月之却是男人,还是个十分好看的男人。这种感觉就像是在刀尖跳舞,谁体验谁知道。
“嗯,额头已经不烫了。”月之用手背探了探她额头的温度,松了口气。
赵清欢有些脸红,不敢看月之的脸,小声道:“我……我已经好多了,明天就能下床自己照顾自己了。”
男人轻轻一笑,边上的粥碗已经放了一会儿,恰好是刚能入口的温度,他端起碗拿起勺子就想喂过去。
赵清欢这一次早有准备,立刻抿紧了嘴唇,做出了拒不配合的模样。
月之停下了动作,有些疑惑:“妻主?”
“这粥我不想喝了,顿顿喝粥嘴里都没味儿了。”赵清欢从记忆碎片里找到原主以前说话的样子,努力地模仿道。
“这……”月之有一丝无措,“妻主你大病初愈,得吃些好克化的。”
赵清欢把眼睛一闭,不去看那张令人心软的脸,说:“反正我不要喝粥了,要喝你喝。”
月之也不恼,他沉默了一会儿说:“正好最近我得了一些钱,明天就上街买只鸡,给妻主炖鸡粥喝好不好?鸡汤很鲜的,我会把米炖得烂烂的,每一粒米都浸泡在鸡汤里,然后再把鸡肉撕成一丝一丝的,混在粥里,吃一口别提多美了!”
赵清欢闭着眼偷偷咽了一口口水,可她还是不肯张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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