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嬷嬷一咬牙,把剩下的十两尽数拿了出来:“好姐姐,可只有这么多了。”
陈嬷嬷这才脸上带了笑,将三十两银子装进一个口袋,掀开窗帘指着外面正在洗衣晒衣的宫女们:“你就死盯着那泠月干嘛?”
赵嬷嬷一笑:“哪有死盯着什么泠月?我可认都不认识。”
陈嬷嬷随着她默契一笑,知晓她言中之意,随口道:“近几日娘娘们送来换洗的衣物多,她们都宵禁后一刻钟才回房休息。”
陈嬷嬷指了指门口那条小路:“住的地方,从这一直往下。”
两道毒蛇一样的目光刺得背后发凉,这陈嬷嬷真是个心黑的东西,才收了泠月十五两银子,这转眼卖起人来也是毫不手软。
江瓷在昨夜偷偷潜入宫中,今日假扮泠月混入了浣衣坊。就是要看这老妖婆如何盘算贿赂的陈嬷嬷。
赵嬷嬷点了点头,看向水井旁那道柔弱的身影,攥紧了空空如也的钱袋子。
夜里,东宫后院的狗洞又被一双粗糙肿胀的胖手扒拉开,赵嬷嬷四下打量了一眼,胖乎乎的身躯靠在墙边熟练地朝张管家处摸去。
张管家赶紧将赵嬷嬷接进来,人还没坐下便着急问道:“什么情况?那陈嬷嬷收了没?”
赵嬷嬷想着自己被逼出来的十两银子,对陈嬷嬷便是百般不爽快:“三十两银子还填不了她的肚子?只怕撑不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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