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妍眼神眼神一暗,不自觉的将剑接过提在手中。手腕微微用力,宝剑出鞘数寸,映出一段如水的剑光。剑身上刻着二字剑铭,名曰“岁河”。
岁河剑的锋刃锻造的十分具有美感,纹饰甚至显得过于纤巧,看着像是名门公子用来做场面的花哨装饰,实际却是由精钢百炼而成,出鞘便是无坚不摧。它本是一把双手龙泉重剑,可萧妍惯用单手,当初得到这把剑的时候,她原本是用不惯的。
江衍:“旭儿前些日子出门,替你将你父亲的佩剑寻回,如今物归原主。”
没错,这把岁河就是萧妍义父萧景行生前所用。只是在三年前,萧妍绿水江畔落难,佩剑便遗失不知所踪。
“我还以为寻不着了,江叔叔要替我向阿旭道声谢。”面对失而复得的佩剑,萧妍脸上露出欣喜。
江衍笑道:“你们二人自小情同姐弟,本该相互扶持,何须如此客气。”
萧妍:“阿旭从小与我亲厚,我也自然是一心向着他的。”
江衍扶须轻笑:“这是楼主留下的,万万不可再弄丢了。”他神情温和,说话的语气完全以萧妍的长辈自居。
“江叔叔说的是。”萧妍十分随意的顺口一答。
两人许久未见,倒是不见生疏,就像是一对关系亲密的叔侄间随意的闲话家常,只是言语间能看出来萧妍对待江衍的态度看似尊敬了不少,却远不及对待沈忠亲近。
江衍看出萧妍态度敷衍,面露无奈:“你总是这样冲动。这江湖险恶,单凭一腔孤勇总归是伤人自伤。从前是为了让人服你,只能用雷霆手段强压,可如今既然有了于地位相匹配的实力,就不该事事任性亲为,也该与江叔叔和楼中前辈多做商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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