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对方吃惊,却并没有说什么“岂有此理”,也没有冷笑着表现出不置可否的意味,姚大夫心思一动,明白这是有戏了。

        姚大夫继而憨厚的笑了笑:“楼主有所不知啊,这坤泽因为接连几次潮汛都用了不恰当的法子压制,如今不仅仅是寒气入骨,而且还因此乱了信期。下一回若是再来潮汛,恐怕清心丹也未必派的上用场了。”

        萧妍:“你什么意思。”

        姚大夫:“这信期乱了吃药调理基本上无济于事,当然这也并非是什么要命的大事,忍一忍也是死不了的。”

        萧妍垂眉敛目,满不在乎道:“那便让他忍忍吧。”

        一听对方竟然不按套路出牌,姚大夫连忙添油加醋:“忍是能忍,不过忍几次恐怕人就要废了。这句好比习武之人错乱了经脉,就算是暂时死不了,这不是离死期也不远了么。”

        萧妍不知道为何眼前突然浮现起对方那张先是青白虚弱,而后又缠绵着病态红潮的脸,一张嘴不由自主的就多问了一句:“可你自己都说了吃药不管用,那什么管用。”

        姚大夫笑意更深了几分,十分真诚道:“其实不难,只需要平日里楼主用自己的乾元信香稍加安抚即可缓解,助他调理个一年半……咳咳一两个月,信期渐渐稳妥了,自然也就无碍了。”

        见萧妍脸色凝重,姚大夫连忙缩短了时间。但他没说乾元坤泽互送信香,就好比干柴碰上了烈火。

        萧妍将信将疑:“就这样?”

        姚大夫欣慰的撸了撸胡须,满意的点了点头:“正是如此,非常便宜,绝对耽误不了楼主您的大事。也就是寻常里啊,让他充当个近身伺候的小厮即可。他能得到楼主的信香抚慰,楼主您呢也能得个贴心的人照顾身前,如此一来岂不是两全其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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