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坐下。”刘之山开口让,胡发点点头,维持着双手插进袖子的姿势坐下。这时期人十分常见的姿势,他只不过胳膊稍微低一些,正好搁在腹部。
“这位萧同志,您是不是有些过分了,说这些好像审问犯人一般。这位是我战友,虽十多年没见过了,可我敢以人格保证,他绝不是作奸犯科的人。”
根据介绍信,这俩地位应该差不多。刘之山一开口,萧默顿时不再那么咄咄逼人。
他望着眼前这个几天几夜没休息好,眼圈发黑,右脚跛着、胡子拉碴的男人,摇头走开跟王团长开口。
“此事还是得拜托王团长才行。劳烦了。”
“没事。反正我们也要再待两天处理可能的险情。顺带给两位寻找,不耽误工夫。”
事情问清,胡发告辞回家。临走跟刘之山握手道别,俩战争年代配合过的人透过眼神传达着信息。
望着胡发离去的背影,刘之山心头火热。可他说来寻找东西的,刚才说东西未找到,他此时只能耐着性子留下。
山上的人继续寻找,胡发离开他们的视线后立马加快了脚步。他不知道他们之间到底是什么猫腻,可他知道这东西是老领导要的,那他豁出性命也得给他护好。
一路疾驰想着对策,进屯子后他将东西藏进了隔壁邻居家粮房里。那姓萧的在火场找不到,那他依旧是第一嫌疑人,对方肯定会再次找来。这东西不能放自己家,但也不能太远,太远他不放心。
拍拍身上的灰土,带着一身疲惫踏进家门。掀帘进去的厨房里,他媳妇正系着围裙在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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