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的所有欲望能够复杂到称之为爱,那么她无疑是爱歇洛克.福尔摩斯的,这远远超出了爱情的定义。

        而她清楚的知道自己的所做的一切与其说是为了歇洛克,不如说是为了满足自己想要爱他的需求。

        格伦从柜子里拿出一卷绑带,拉开房间里的侧门,里面是小小的空间,中间悬挂着一个沙袋。她伸出手,扣套在大拇指,绕过手背、手腕又在虎口处向着食指缠绕一圈,最后从手背和小指外侧拉到手腕缠两圈固定。她已经脱掉了身上的羊绒外套和撞色拼接的内衬,贴身的运动背心勾勒出优美的身体轮廓,小臂肌肉线条流畅,腰间马甲线分明,充满了力与美的结合。

        格伦握了握拳,雪白的绑带缠绕在手上显出一种奇异的美感,手臂上同样雪白的绷带下还未完全愈合的伤口隐隐作痛,她毫不理会,放任这阵疼痛刺激大脑带来清醒。

        明艳的脸上失去了惯常的笑意,此时便显得冷漠,只有碧绿的瞳孔中仿佛燃烧着鬼火,有种冰冷的炙热。

        “砰砰砰——”

        连续不断的击打让沙袋出现了明显的凹陷,格伦弓身发力,额间滴落汗水,直到心中莫名的烦闷随着一次次击打发泄出来后,她咬开绑带,解下马尾,走进浴室,任凭温暖的水流冲走所有郁结。

        玛丽下车前的话响在她耳畔,在淅沥水流声中格外清晰。

        “你以前和我说过,人的生命太过短暂,因此经历就显得尤其珍贵,有些时候不需要想那么多,去做就好了。”

        “我正在努力这样做,你可不要忘了自己说过的话。”

        黑白灰三色的装饰使得屋子看起来没有人气,但细碎的光透过半开的窗投落在黑色漆面的桌子上,桌前坐着一个男人,如果玛丽在,她就能一眼认出这是下午她们撞到的詹姆斯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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