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刚刚那个小插曲,玛丽手中捧着自称剑桥教授的詹姆斯先生请的热咖啡,看着他留下来的名片感叹道:“他真是一位绅士。”
格伦赞同:“不过华生也不遑多让呢。”
“别拿我打趣。”玛丽睨她一眼,眼神明亮,根本看不出生气的样子。
格伦又扯着她聊天,避免玛丽重新想起刚刚的话题。
但摩斯坦小姐显然没这么好糊弄。她终于想清楚格伦那段话的违和之处了。
先不提她把人和没有生命的物品做比较,格伦话里的意思几乎不像是对福尔摩斯抱有好感.
人在什么时候不会想着索取回应,而是改变自己以迎合渴求的东西,玛丽只在教堂见过——在面对不抱实现可能的希望或将获得回应作为至高嘉赏的时候。
但这不应该在格伦身上出现。她仔细打量好友的神情,还是一如既往的自信果断A气爆棚,怎么看都不像是抱有这种委曲求全处于劣势的想法。思来想去,只能归结于她第一次动心,难免患得患失。
“总之,就像我和华生,我不能保证我们会在一起或在一起之后一直相爱,但这种不确定性不会让我拒绝和他在一起。”玛丽拉着好友的手,委婉的暗示,“人和人之间的相处本来就是互相磨合的过程。我不可能完美契合华生的理想,但只要我们彼此包容就足够了。”
“所以你什么时候答应他的表白?”
“你怎么知道......”他要表白。
“回去的时候,你们的氛围和刚上车时完全不一样。”一眼就能看出当她和歇洛克在地下室的时候,呆在外面的两个人发生了奇妙的化学反应。
但她和玛丽不一样,歇洛克对他而言不仅仅是一个爱慕对象那么简单。如果试图追求,那么结果会有两个可能,二分之一的概率,但她无法接收失败的选项,所以她从一开始就否决了这个带有风险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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