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是平平淡淡的几局,詹姆斯.邦德的小技巧仿佛真的起了作用,最起码——他的女伴看到他的胜利后面色柔和了许多。

        勒.西伏再次用他蓝色的手帕擦拭内眼角后,神情莫辩的看了一眼志得意满的邦德,示意荷官今晚的赌局到此结束。

        格伦将众人的反应尽收眼底,无声的勾起嘴角,抬手松了松领带,站起后欠身致意离开赌桌。

        她伸手自然的揽过歇洛克的腰,在回房之前先去了赌场内设的射击练习室——腰后的银色手/枪带来危险与安全并存的矛盾的下坠感。

        走到训练室后,歇洛克先屏蔽了里面装着的监控摄像头,而后拿起旁边放置的训练用枪。

        “业余爱好者的水平显然不够。”他哼笑一声将枪递给格伦。

        她持枪上膛,瞄准靶心后正准备扣下扳机,枪身就被另一只手抵住了。

        歇洛克站在她身后,脱下西装外套后格伦在侦探面前就显得纤细许多,在这个类似拥抱的姿势里,歇洛克能轻易看到她纤长的睫毛和伪装之下精致的轮廓线条。

        那句对维斯帕的试探经由她模棱两可的回答变成了他自己心中隐秘的声音,于是那些在往日被忽略的细节都一一清晰的浮现出来。

        格伦听到他说话时永远只专注他一个人的眼神,总是心照不宣的默契,从来不会拒绝的回答,还有最开始直白又热情的表达,华生那句曾不被他放在心上的“埃斯利小姐或许对你有好感”在时间与经历的发酵下变得甜蜜又深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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