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不知过了多久,只知道当一缕晨曦透过缝隙钻进来时,昨夜那伙人依旧没来。
林青白身上的药效褪得差不多了,只是现在左半边肩膀被睡得有些发麻,就连她的身体都被一条八爪章鱼给死勒得喘不过气来。
林青白试图动了动,结果还没等离开这缠得令人窒息的八爪鱼时。
自己的脸上就猛的挨了一巴掌,瞬间将她脸上仅有的一点睡意打散。
“好你个登徒子,你想要对我小爷做什么。”被打的人还没说话,反倒是那打人者先一步恶人告状。
简直是要将林青白给气笑了,舌头顶了顶上颔,歪头吐出一口血沫,冷笑道;“果然唯男子与小人难养也,此话倒是半句不曾有错。”
林青白半散下来的墨发遮住了红/肿的那边脸,只露出另一半精致秀美的脸庞,此刻因染上了温怒,眉梢间微红,好似一朵盛放的海棠。
“谁叫你大早上的离我那么近,是个正常人都会下意识的认为是....是.....”季诸盯着她的脸,原本试图颠倒黑白的一张嘴,竟支支吾吾的结巴起来。
“在你说这些话之前,可否先放开我。”林青白轻呼了一大口气,才忍着不和傻子一般计较。
何况她要是想离开这里,说不定还得借助这傻子。
她在醒过来时,可没有忘记好好的,仔细的观察过这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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