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因为服用那碗药的缘故,竟连半分武力都用不得。

        今日又冒险服用了兰兮给的假死药,让林青白本就虚弱的身体雪上加霜。

        但林青白觉得,挺尸在柴房的这段时间跟身体上的酸痛比,才是真的难熬。

        在潮湿的柴房里,老鼠臭虫爬过脸上,在头发里纠缠,而自己却浑身僵硬无法动弹是最恐怖的。

        过了一个半时辰,手脚才渐渐软化,林青白撬门□□的时候手都在抖。

        她暗自发誓,今后的路一定要走得更加小心,切莫再被任何人利用和背叛。

        入夜的京城早有宵禁,每隔半刻就有一队金吾卫换班巡逻。

        林青白躲在街角废弃的水缸里才躲过一队经过的金吾卫,她看着这既熟悉又陌生的京城犯了难。

        这京城虽大,却连给她一个小小的容身之处都吝啬得很,如今狼狈不堪还舍弃了身份的她,又该去哪呢

        四月份的晨曦从云层破晓而出,金光晕染云边,细碎的阳光似那金子揉碎了洒在人间。

        生怕被人发现未死的林青白卷缩在落雨进风的破庙一夜,身体早已冻得发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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