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很长的日子,都在受苦受难。
风里来雨里去的,什么粗活都干过了。
这一身皮肤自然也算不得娇贵。
然而此时,盟主久违的感受到了身上每一寸肌肤的敏感。
敏感得每被唇瓣触碰一下,就不由得颤抖一下。
一边手指不自主地想要蜷缩,他还一边忍不住的产生一个想法。
……还、还挺舒服的。
虽然很不合时宜,盟主却忍不住有些想落泪。
这么形容一个长得很不堪入目的登徒子,其实很奇怪,但是他确实觉得对方很温柔,很珍重。
像对待什么易碎的珍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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