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榷寒愣了下,看着小破烂正在咬自己的裤腿咬的正欢,随后被林榷寒一个后擒拿捏住脖子带过臂膀里,摸了两下头,呆呆地问:“你说学姐,这是什么意思?”

        吻后留给他的心动渐渐平息,接踵而来衍生出为什么?

        为什么突然袭吻?为什么吻后又很平静地说晚安?

        啊,林榷寒苦恼地趴在桌子上,心想刚刚会不会太冲动了?学姐应该会觉得他很轻浮吧?

        但是软软的腰肢、草莓味的芬芳仅仅只是靠近一分,他都为此心动沉迷,不知不觉间就想将她占为己有。

        果然,欲望是无法控制的,尤其还是心动的欲望。

        房间内,夏知节扑在被子中将脸深深埋入吮吸着残留的薄荷味,满脸通红的热意浮在脸上,羞涩的神情通通被掩藏在被角,只剩下一声悠长的叹息。

        她刚刚真的将想法付诸于行动了…想起那句:学姐,接吻不是这么接的。

        啊啊啊///脸再次涨红烂番茄色,夏知节将手落于左心房,扑通——扑通,只觉得自己的脉搏、气压已经突破极限接近临界值,再有一点点就要原地爆炸。

        从未有过的骚动溢满了她的身心,仔细回想确认她的心意,从起初的窥探到如今的心猿意马,仿佛是从低点上升到高点的过程中猛然跃进了一大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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