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知节打开塑料袋,煎饼果子已经变凉,那块脆饼已经软塌塌的窝在一块,像个佝偻的老人。

        咬上一口绵软无比,早已失去劲脆的口感,一边咀嚼一边叹气。

        悲秋不词达意,她就像片落叶脱离了枝干,任由风将自己带往任何一处,没有目的地的前进,也没有选择。

        夏知节放下煎饼,擦了擦嘴角的油渍,她现在最大的疑问便是:他为什么说从五岁就开始喜欢了呢?

        还有还有那些奇怪的画面好像是她小时候的回忆,可是时间太久,有些模糊了...那个哭成泪人的小胖墩与他的眉眼似有相似。

        虽然她的关注点很奇葩,不是先喜欢而是五岁时,可她偏偏在这点上纠结了超久。

        她就是想不起来在何时何地见过他,脑海中迸发着强烈的熟悉感、以及那些零星的片段都在告诉她:他们间应该是见过的。

        有些事情就像断了线的风筝,她怎么回忆也都想不起,空有那点残存的感觉徘徊在胸口间,令人郁闷不已。

        夏知节捏了捏眉心,长叹。

        湘艺学子,朗朗书声徜徉,一道道青春靓丽的身影在音乐声下旋转跳跃,笔尖由近及远,将它拉向那副冲满墨画的水彩纸上,落下风味色彩不一的画面。

        林榷寒坐在角落一偶,书本打开,双手搭在桌面拨弄手机,指腹匀速划过屏幕,视线专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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