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不走的,她便在地上浅浅挖了坑,就地而埋。
她徒弟想要的,永远都得不到。
想到此处,她才勉强露了个疲倦至极的笑,蹒跚着往回走,一直走回屋里,躺回了床上。
她对自己说,开始吧。
便闭了眼,运足体内仅余的那微末内力,游走周身经脉之间,却并非练功,而是将其寸寸震断。
她是要自断经脉,自绝于此。
随着经脉尽断,再无法压制体内剧毒,毒发游走全身,连本来苍白的肤色也染上些微青黑。
她攥紧了薄被,努力克制,却仍浑身疼得颤抖。
不知过了几个时辰,屋里再无声息。
次日,当那苏州城的棺材铺的掌柜带着几个人手寻了许久,往此处来时,入得屋内,就见这昨日虽看着病弱却还是活人的女子,如今已全无气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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