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宇文飞燕却似已看透,一扬手止住他接下来的话,“还同我在这作什么戏呢?”
她此刻也不说什么恶言恶语了,难得的温和,“真拿本小姐当傻子呢?早些签了,就当咱俩好聚好散。”
一旁早有下人呈上笔墨,司空溟又深深睇了一眼她,似乎从来没有看明白过这个姑娘,最后才拿起笔签下名字。
“行了,那本小姐就先回去安寝了。”那宇文飞燕等他签好字,接过和离书折好,递给了一旁的贴身丫鬟,再不看他一眼,就往宇文府自己的闺房去了。
司空溟的眼神才从宇文飞燕身上收回,就听见主位的宇文家家主道,“那么司空公子,你如今已与我宇文府毫无瓜葛,这笔账,我们也该好好清算了。”
司空溟暗道不好,运了轻功就往外逃去。
宇文家的家仆护院皆冲上前去要拦,却没拦住,有那家仆回来与宇文家家主说,却没见家主动怒,只见其淡然道,“真以为逃脱得掉吗?可笑。”
后面宇文家竟也没再令人去追捕,只是销了司空溟在禁卫军中的任职,并解除了宇文飞燕与其的婚姻关系。
再说司空溟逃亡之时,也曾去那几处宅子,却没找着同门的师兄弟,自然也没找着伊颜清,去了一两处,便不敢久留,只往雍京以外逃去。
数月以后,江湖传言,天龙门首徒司空溟弑师叛门,被天龙门悬红通缉,若有人可将其拿下送回天龙门,必有重酬。
此刻,屋外阴雨连绵,屋内,一个郎中模样的人战战兢兢地给坐在桌前的男子把了脉,看了眼他的佩剑,道,“侠、侠士,你这是身中奇毒,至于是何毒我实在是不知,更不会解了。”
司空溟皱眉一想,自怀里取出一个瓷瓶递给那郎中,“是否这种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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