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个说法实在是,太过可笑了一些,本来心中有些紧张的绯盈也绷不住脸上的严肃,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与她前世有灭族之仇的两人被冠以这样的说法,实在是解气。

        水寒也不信绯盈是笨到看不出其中猫腻的人,不过到底两人都没有读心术,不知道对方的想法,就只能靠交流。

        “那水大哥对于此事怎么看呢?”笑过以后,绯盈肃了肃神色,才问对方。

        “这司空溟啊.....”水寒摩挲着手中折扇的扇柄,显然是陷入了沉思。

        他从前就觉得司空溟此人很可疑,数年以前云城一遇,司空溟似乎对于他们一行人非常有热情,哪怕表面上神情都是冷冷淡淡的。

        初时他只以为对方瞧上了小七或图谋小七的什么,后面却发现对方的目标似乎一直只是自己与小七,而若说有什么共通之处,便是来自雍京的世家子弟。

        再加上后来他非要与自己一行人一道回京,加之后来在雍京他“救下”宇文飞燕并成了宇文家的乘龙快婿,他就看得出这人的目的便是与京中世家攀上关系。

        思及此......

        “醉翁之意不在酒,而在雍京世家!”水寒道出一言。

        “我也是这般想的。”绯盈眼神一亮,也没想到水寒这么快就能想通其中关窍,看来前世果然是她太笨了,才会中对方的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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