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去后不久,家中便迎进一位继室,父亲续弦了。
后来她想起来,都觉得,或许娘亲正是知道这事,才至死也不看父亲一眼,怕是已是绝望断情了。
继母对她算不得好,总爱鸡蛋里挑骨头,还总给父亲上眼药。
父亲耳根子软,还如寻常人家一般,重男轻女,继母正是知道这点,虽然总挑她的刺,对她幼弟倒还算好。
继母总打扮得花枝招展的,也是个好吃懒做的性子,并不擅管家之道。
整个家却要靠她来操持,她得了娘亲的传承,无论女红中馈,或许管理钱财都有一手,趁机将家中钱财握在手里,倒也不怕继母压迫。
再后来,
也不知继母从哪找来的亲事,联合父亲要将她卖给一个大户人家,还说得好听,是去做嫡妻的。
她并不信继母的“好心”,就质问收了多少聘礼,果不其然,继母支支吾吾却说不出口,倒是她那好父亲道,“婚姻大事应听父母之命,莫不是你连为父的话都不听了?”
眼见就要将不孝的帽子扣到她的头上,她就冷笑一声,“却没见过嫁女跟卖女似的,既你们将我卖给了人家。出于孝道,女儿自然不敢不从,只是望父亲与我签一纸断绝书,这一出嫁,你我父女关系就此为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