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水寒与守在公堂的衙役低语了两句,与匆匆赶回的锦书,领了一个背着药箱的长衫中年男子迈入公堂。

        女子听见脚步声,回头一看,当下目光在水寒面上一顿,眼中流露几分痴迷,不过须臾便清醒过来,又换上一副警惕神色,“你是何人?来做什么?”

        见水寒走向绯盈二人一方,“是她们一伙的?”

        水寒懒得与这妇人饶舌,以折扇指了指她怀中的孩童,向那长衫男子示意。

        长衫男子点头,抬步走向女子,女子分明是跪在地上的,竟也能挪着后退了好几步,“你们要做什么,公堂之上也敢放肆?”

        水寒嗤笑了一声,“这是回春堂的余大夫,特地请来为你孩儿诊治的。”

        “什么余大夫?我不认识,谁知道是不是你们找来坑害我母子的......”女子左手托了托孩童的头,一边咬牙切齿道。

        “呵,无知妇人。”只说了这一句,水寒便不再言语。

        天盈楼与这回春楼也有合作,绯盈自然认得这位回春堂的主事,此人当真的医者仁心,在雍京也颇得赞誉,遂侧身转向公堂外。

        “诸位应当有认得余大夫的,若有,请告诉她。”

        那些百姓倒是没必要撒谎,遂许多人纷纷点头应和,还夹了几句“余大夫可是个好人啊”之类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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