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宇文飞燕便独自一人气势汹汹地迈入书房内,去找她二哥算账、或被算账去了。

        然而行到房内,瞧见那个素来有几分纨绔之相的宇文钰晟靠在太师椅上,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宇文飞燕没来由地心里一慌,怂了。

        满身的气势在看到二哥的眼神后消散得无影无踪,怯怯地喊了声,“二哥。”一如小时候做错了事求二哥庇护的样子。

        “燕燕,可否告诉二哥,这些日子你都做了什么好事?”宇文钰晟轻笑了声,开始提问。

        宇文飞燕嘟囔,“你不都是知道了?”明知故问,有什么意思?

        “为何要针对天盈楼与水家?”宇文钰晟继续笑问,眼神却往紧闭的书房门处瞟了一下,显然是知道刚才司空溟是与飞燕同来的,“就为了那个司空?”

        不待宇文飞燕回答,他已笃定了答案,又问,“你就这般喜欢这个人?”

        听到这个问题的飞燕倒是瞬间恢复了那个跋扈大小姐的形象,开口就道,“他?”嗤了一声,“我不过......”

        看到自家妹妹这个神情,宇文钰晟就相当于得到了答案,能有多喜欢,也不过是得了个有趣的玩意罢了。

        但女儿家总归要嫁人的,与其嫁到别家和人结仇,说不定还要被人欺负,还不如招个没背景的赘婿,也好控制。

        扬手止住了宇文飞燕接下来的话,这种事自家人知道便罢了,若是让人听了去,反而不好。

        “既然如此,就收手,整日地用这些不入流的小手段,你真当别人不知是你所为?”

        “知道又如何?他们敢做什么吗?”宇文飞燕自恃家势,很是嚣张。

        宇文钰晟一手撑在书案上,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睨着自家妹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