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寒揉了揉额角太阳穴,试图缓解心里烦扰带来的头疼。

        水家与宇文家本就不是交好的关系,如今与那宇文飞燕结了仇,恐怕也难以交好,面上不交恶便就算好了。

        但事已至此,他也断无可能再去责怪自家人,所幸是刘氏已被软禁起来,应当有段时间不能出来作妖。

        “回去让人告诉二房,管好自家女儿,不要好话歹话都在外面胡言。”水寒提高了音量,显然并不仅是对面前的水宁说,也是对着候在门外的人说。

        水宁虽不知兄长为何动怒,却知必定与她们赴宴背后议论宇文飞燕之事有关,忙道,“我下次定然先提醒她们。”

        祸事并非自己亲妹妹惹出来的,也没有迁怒她的道理,水寒挥手让她回去。

        书房里再次陷入寂静,他细想之下,若他家的祸事是口舌之灾,那么天盈楼呢?

        思来想去得不出结果,还不如与小七她们共同商量。

        于是吩咐锦书下帖到上官府,便道是背后之人已查出。

        ......

        此刻,绯盈在何处?她与墨染一同在天盈楼总铺里查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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