绯盈则是拿过流月手中的锦盒,打开来,里头躺着一株成色甚好的长参。

        “水家嫂子瞧着不好,不知可否让她含个参片来......”吊命二字绯盈并未说出,只恐兆头不好,然而在场人皆听明白了她未尽的话。

        那僧人接过了参,略作分辨,才缓缓点头,“可。”

        那参本就是绯盈带来送与叶氏的,只是白日忘了拿过来,这下倒是当真用上了。

        屋内人也不含糊,取了去切了片,便置了一片人参于叶氏舌苔之下,让她含着,又合上了嘴。

        全程那叶氏都无反应,教人心惊,这番看着病情来势汹汹,真不知......

        司空溟在屋上偷窥,冷眼瞧着众人忙碌,却始终未见那云轩出现,这厢动静之大惊醒了寺中许多人,而她不曾来哪怕慰问一句,可见是做贼心虚的。

        绯盈等女眷忧心叶氏,竟余下整宿都在旁陪着,偶尔说些吉祥话,又双手合十面上虔诚,是在为叶氏祈福。

        而被司空溟嘲弄地想着是做贼心虚的云轩,则在自己房中,依旧辗转反侧,又扯了薄被覆过头,心中喃喃着,这一切与她无关,又不是她害的,她不过是不曾伸出援手。

        这样反复安慰着自己,或许是真起了效,又或许是她疲累了,竟然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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