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染在另一石凳上落座,嘴里嘟囔着,“可我瞧他对你殷切得很,说不准是一见钟情呢。”

        一直侍立在旁的流霜麻利地给两人重新沏了茶,绯盈端了一盏茶,以茶盖拂了沫,才看向对面的墨染。

        “许是你感觉错了也说不定。”

        “怎么可能!”墨染扬声道,“我跟你说,我这眼可尖着呢。”她最擅长看人了,攻受在她眼前一站,她能立刻分辨清楚。

        绯盈却不理她了,兀自端了茶盏品着。

        墨染见此情状,也跟着捧了茶喝,先前说了太多话,有些渴了。

        少顷之后,

        “盈盈,我与你说呀。”墨染歇够了,开始语重心长地又要劝说自己闺蜜,“虽说那宇文公子家世不错,看着也是人模人样的......”诋毁美男她心好痛啊,但是为了警醒闺蜜,豁出去了。

        “也正因他家世不错,长相俊俏的贵公子,才愈得少女爱慕,说不准他有多少红颜知己,这种公子多半是个风流的。”

        “再说了,一见钟情这种东西可信不得,”墨染见绯盈颔首赞同,再接再厉与闺蜜灌输新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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