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枚言外之意是让她不要有负担。
温瓷张了张嘴巴,最后在季枚的坚持下收下了那张卡。
季枚出门后做饭阿姨也走了,徐时礼才姗姗来迟,拖着棉拖从楼上下来。
温瓷听见动静抬头看过去。
徐时礼瞥她一眼,径直走到厨房琉璃台前,他一手撑着琉璃台,一手倒水,仰着头迅速一饮而尽。
明亮的阳光洒落在徐时礼身上,替他细碎黑发渡了层艳色,白日天光勾勒出少年清晰流畅的下颌线条,衬得他整个人,干净,明利。
蓦然,“砰”一声,水杯放下。
他转过头来看向温瓷,唇边勾起一道似笑非笑,“好看吗?”
温瓷沉默了一会儿,目光往下移,落在他有一搭没一搭地轻点琉璃台的手上。
徐时礼眼眸深邃,瞳仁漆黑,里头泛着几许从容自得。见温瓷不说话,徐时礼以为她害羞了,继续勾着唇,语气挪喻地逗她,“追哥哥的人从学校西食堂排到东食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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