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忱就那么扫了她一眼,目光里除了冷漠疏离外,似乎还带着那么一丝丝讥讽,羞辱感瞬间在脑海里野蛮生长。
陈尘蹭地从床上坐起来,开了床头灯,抓起手机再加定了一个闹钟。
倒也不是扣不起这个钱,只是不想再丢份而已。
陈尘定完闹钟以后满意地睡下,结果第二天早上,到了公司才发现,后来加定的那个闹钟早了一个小时。
她坐在空荡荡的办公室里,看了几份需要审查的法律文本,心里默默地把这笔账记在了谢忱头上。
看完两份材料,陈尘起身去茶水间冲了杯黑咖,刚喝了一口,姜宁就来了。
姜宁洗完自己的杯子倒好水,转过头看见陈尘杯子里的黑咖,眼睛眯了眯,凑过去说:“你不对劲。”
陈尘靠在流理台,闭着眼一脸瞌睡样,心想,她当然不对劲,被仇恨气花了眼,导致自己严重睡眠不足。
姜宁看这四下无人,小心翼翼地将心底八卦网撒了出来捕捞,问:“和相亲对象聊太晚了?”
陈尘睁开眼,转过头笑着反问:“可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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