绵绵雨幕下,依稀可见三两行人。
身上衣服褪去清凉,包裹上严严实实的棉服。
但风中的清寒,雨中的透凉,又怎抵得过苏秋水心里的薄凉?
秦无道沉默,良久开口道:“其实人生在世,谁都有不得已的苦衷。”
苏秋水摇头,并不赞同,“就算有苦衷,也不该把自己的亲身骨肉丢弃。”
这句话,如一根针刺在秦无道心坎。
他何尝不是弃儿?
从小被寄养在福利院。
记得懂事后的好些年,才被养父陈长江收养。
“你,现在恨他们吗?”秦无道低沉开口。
既是问苏秋水,也是问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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