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梯子年久没人用,踩上去嘎吱嘎吱的,樵明星动身要下来时差点平衡不稳摔下去,还好把住了屋檐。
正当他松口气时,人鱼嘴边带着鱼血,还有片鱼鳞,出现在他面前。
危机感来袭,樵明星一瞬间连自己死后那块墓地都想好了,他咽了下口水,“干嘛?!”
人鱼轻哼了声,表示不屑,它张开手臂,双手掐住樵明星的腰,把人直接给从梯子上提溜下来,稳当放地上。
樵明星震惊了下,但随即戴上痛苦面具,人鱼的力气他是见过的,可能这家伙怕用力轻了扛不动自己,掐住自己腰的手称得上窒息。
苦也只能自己咽,也不懂为什么刚刚还在闹脾气的人鱼现在又不闹了,樵明星扶着腰去拿另一个灯笼,指了指屋檐另一角,“想试试挂灯笼吗?”
昨天观察了下,他感觉这人鱼好像不是很懂人类社会的样子,但人形态却和人类相差无几,不知道到底是从哪里来的,又经过过什么。
樵明星抽了几张纸递给人鱼,让它把嘴巴周围的血擦一擦,又问了一遍,“试试吗?”
人鱼又轻哼了下,拿过灯笼踩上梯子,樵明星在另一边给他扶着稳固,怕摔下来。
人鱼手长腿长,很快就挂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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