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南乔在昏过去的那一刻,隐约听见了一道熟悉的清冽女声,鼻尖弥漫着淡淡的茉莉花香,他想要睁开眼看救他的那人是不是她时,却已然是黑暗朝他袭来。

        等夜落,天亮。

        躺在床上的裴南乔方才幽幽转醒,鼻间除了安神香外,甚至还能闻到窗棂外随着清风飘进的淡雅花香。

        身下是柔软干净的锦被,这不是他在镇国公府中冷硬的床铺,更像是女子闺房。

        原来他昏过去的那一刻并非是在做梦,而是真的有人救了他。

        那么救他的人,会是她吗?

        另一边,才刚睡醒的林清时正不雅的打着哈欠。

        莹白竹纹亵衣松垮垮的穿在身上,好似只要她一个力度过大,便会露出里头的春日之景,白皙的肩膀上不知何时被偷印上了一朵娇艳红梅,更见妖娆。

        说来惭愧,这里正是她将碧玉买下后安置的院落,可那小郎君却是个清清白白的良家子,她哪怕是在浑蛋也不能趁人之危。

        虽然她也没有打算趁人之危的举动。

        当天青色缠莲枝帷幔别在莲花铜钩上,方才露出内里全貌。

        “幼清怎么起那么早。”未着寸衣的碧玉从身后将她搂在怀中,下巴搭在她略显瘦削的肩膀处,一双如白玉雕刻而成的手随意放在她腰侧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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