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扔在柴火中的裴南乔喉咙干涸的似火炙烧,全身上下的骨头就像是拆了重组一样疼得人死去活来。

        而他素来是个怕疼的,哪怕在如何习惯也习惯不了。

        可是他不能死,他要是死了才真的是合了那些贱人的意!他裴南乔不但不能那么轻易的死去,他还要活得好好的,总有一天,定要将他们彻底踩在脚底下!

        他要离开这里,无论如何,他要活着!

        只要活下去就能有无限可能,而这一切的前提是,必须活着!

        六月二十四,多云转晴。

        着樱草色朱子深衣,抱着一捧牡丹花枝的林清时闲着无事,正于街道上乱逛。

        途经一拐角地,林清时突然眉心跳了跳,本想往前迈动的脚步,却不受控制的往那条最偏僻,并爬满苔藓的巷中走去。

        好似冥冥之中自有定数,又像是无形之中有着一条线将彼此拉近。

        随着她走到最里,只见泥泞发臭的污水滩中正躺着一个浑身是血,头发凌乱遮住脸,并不知生死之人。

        浓重的血腥味使得她还未靠近,便能闻出他的伤势是极重的,旁边更是飞绕,蹲守着不知多少生于黑暗中喜爱腐食之物。

        “公子,你还好吗?”林清时越往前走,眉头皱得越深。

        快被烧得神志不清的裴南乔突然听到一道声音时,就像是溺水之人试图抓住最后一块浮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