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好久不见,刚才都没认出来,你和电视里不太一样,”温兆兆说,“也别叫我老师了,不当老师好多年,受不起这称呼。”
时清嘉从善如流,“温兆兆。”
温兆兆心忖:啧,果然是大总裁,态度比高中时还要拽,姐我不再当老师,怎么说也是被你连累的,一点反应都没有。
“你为什么会在这儿?”温兆兆问,“大总裁不住市中心别墅区吗?”
“腐败生活过多了,也会偶尔来怀念青春。”
时清嘉将墨黑卷发撩到左侧,朝来人问,“你怎么会到这儿来?和温老师过来回忆过去?”
优越的冷白皮在阳光照射下,白得反光,同右耳垂上烈焰灼灼的红宝石耳钉一起,混成绝色风景,直晃得叶简眼花,完全没听清她的问题。
即使不施粉黛,时清嘉依旧美的危险撩人,真像一把刀,插在人心尖上。
叶简看着她微笑,仍然感到底气不足。她走过来挽住温兆兆,听到温兆兆替她回答时清嘉的问题。
“我们过来看房子,小叶子回来的匆忙,已经看了一圈了。我本来给她租了房子,定金都付了,谁知道那黑心老头临时反悔,煮熟的鸭子飞了。只能在找一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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