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仍然不敢面对小清嘉呢,真是废柴。
叶简捏了捏耳垂,感到一股深深的无措从五脏六腑升起,蔓延至四肢百骸。
她沉浸在尴尬中,一道慵懒醇厚的女声划破空气,振动她的鼓膜。
“叶简?”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叶简心里咯噔一声,不动声色地挽住温兆兆的胳膊,转身望向时清嘉。
对方坦坦荡荡,高台阔步,略有些杂乱的卷发随着动作上下飘动,浓密的野生眉微微上挑,连山根上那颗小痣都是自信狂傲的。
叶简忍不住拨开耳侧垂落的发丝,微笑是僵硬的,像手生的木匠新雕刻的观音像,故作普度众生相,却显出十足的违和。
“清嘉,”假菩萨回应了,声音都是涩而哑的。
她想,自己看起来,一定比素面朝天的旧情人狼狈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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